啊!總算回家了,慢慢來回憶一下。
今天都在搭車,從早上八點半出門,到晚上七點才進家門。
昨天早上還在天台山,午餐過後開始搭車,晚上九點才到上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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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早上十點看到這次旅程的最後一個景點,就是張高澄大師,還和他面對面聊了好幾句話,他也定眼看我看了好幾眼,那個眼神很深,好像看透靈魂,覺得能看到這樣的眼睛,這趟旅程真是值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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桐柏宮的三國時代傳下來的舊址被水庫淹了,所以搬到分部鶴鳴觀,這地方地氣很強,前天晚上九點一進門就覺得怪怪的,在和人聊天的時候,頭頂百會穴就持續有靜電感,後來朋友的朋友帶我去道長房間門口的大岩石看,哇!真是不得了,沒遇過這種這麼強的地氣,頭頂百會穴的靜電感更強,全身有一股能量的溫熱感,那種溫熱感是很怪的,站了一會,腳底湧泉穴還開始脈動起來,這輩子還沒遇過這麼強的地氣,真是非常的震撼。
我懷疑那個岩石應該是整座山的岩石,那�堨u是整座山的岩石的露出口,也就是說我感受到的是一整座山的氣。
我以前玩過水晶,水晶很貴,只能買一小顆,雖然有氣,實在太弱了,後來我就不玩了,這麼弱,哪能跟樹和太陽比,沒想到這次遇到這麼強的岩石的氣,真是嚇到了。
除了桐柏宮的舊宮地氣很強之外,桐柏宮整座山都是松樹,哇咧,整座山哪!平常看到一棵松樹都是難得,天台山竟然整座山都是松樹,難怪歷代出大師。
桐柏宮旁邊本來有瀑布,但是水被水庫攔截掉了,不然瀑布的氣是很強的,水的氣、樹的氣、土的氣都不相同,天台山三樣都具備,真是得天獨厚。
除了氣好之外,朋友的朋友還帶我們去感受新宮的地宮,因為正在修建,所以可以進去,如果建好了,任何人都不能進去的,所以我們很幸運,有這個機會可以進去。
進去之後,朋友的朋友就說要考我,叫我感覺面前的那一堵牆,哪邊氣比較強,害我很緊張,只好硬著頭皮上了,站過去感覺,頭頂百會穴的靜電感又出現,往右邊移動,就開始旋轉起來了,靠中間一點,不旋轉,但是靜電感依舊,往左邊靠,靜電感慢慢消失,後來我又放鬆腳步,讓身體去帶,就開始後退走,走著走著,開始繞著中間一根柱子後退繞圈,但是沒有百會穴靜電感。
感受一陣子之後,告訴朋友的朋友,說應該是右邊氣比較強,左邊就弱了。
看他的表情,我應該說得沒錯,他就帶我從左邊走,原來左邊還有一條通道,大概只有一米寬,左邊是大顆土黃色石頭堆成的牆,右邊是水泥牆壁,他用手機的手電筒帶我們走進去這狹窄的通道,要我們感受。
我進去只覺得有股壓迫感,感覺直往中丹田和下丹田壓迫進去,反而頭頂百會穴的靜電感是沒有的,我感覺不出來哪邊比較強,就放鬆身體,讓腳步去帶,就開始一會前,一會後的移動腳步,走著走著,就要往前走到盡頭,他突然說有水,我一看過去,真的一個水窪,大約二三十公分深,感覺好像靠近水的地方比較吸引我的身體。
出來之後,他說我感覺的是差不多的,意思是和事實差不多,我問他甚麼東西,他說是陣法,我問他甚麼是陣法,他說是風水的東西,就不肯再往下講了,然後我們就到了另外一間房子。
這房間應該是他義診的地方,他好像是中醫師,平常幫人義診的。他拿了悟道茶請我們喝,說這個茶很有學問的,說有幾個西藏喇嘛來找道長,道長不在,喇嘛有點不懷好意,態度不太好,他拿了悟道茶出來請他們喝,喝完那幾個喇嘛就垂頭喪氣的走了,我說為什麼會垂頭喪氣的走了?他說平常練不出來的,喝了悟道茶就練出來了,所以知道這個茶的高明。
他拿了幾包中藥粉出來,用開水泡開,等了一會冷卻,就讓我們喝。喝了感覺有點薄荷涼之後,就有點附子麻感出現,他要我們放鬆一小時體會,還要我一個人獨立體會,帶我到針灸床的位置,用簾子遮住,要我時間不到不要出來。
因為前一天晚上床太小,還是氣太強,反正我整晚半睡半醒幾乎沒怎麼睡,所以他要我靜一個小時,我一坐下就想說睡一覺好了,放鬆之後,氣入心輪,就開始入定睡大頭覺了。
氣走完之後,神清氣爽的醒來,結果時間還沒到,但是想到朋友約了張高澄道長要在九點見面,時間已經十點了,雖然離中醫師說的一小時還有十分鐘,但是真坐不住了,就起來把其他人叫醒。
朋友一醒來,就跑出去打電話,電話一打,就說道長等我們很久了,這一聽不得了,怎能讓道長等,一夥人就趕緊衝出去搭車回舊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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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舊宮,道長正坐在門口和弟子聊天,看到我們來,就帶我們到樓上陽台坐著聊。
聊的順序我也記不清楚了,只能把記得的重點寫出來。
朋友要我問問題,我也不知道從何問起,練功好像也沒啥疑問,就是用功不夠而已,不知道要問甚麼,硬著頭皮先自我介紹,把自己的功態簡單介紹一遍,甚麼月亮、人形光都拿出來獻寶,後來也說玄關,朋友說這個早該說,我說這個每天都在練,都是這樣重複,不知道有啥好說的,又提到以前一位很厲害的功友猝逝的情況,道長說很多修道人是這樣死的,很多喔,突然就死了,然後就說以前有一位出家人,跟他聊天之後,就從和尚改成道士,跟著他了,有一天這道士以前的信徒邀請他去講經,張道長聽到一個聲音跟他說不要去,張道長心裡知道事情不妙,又不方便說得太清楚,就告訴道士不要去,但是道士最後還是去了,沒想到一個月之後,就沒病沒痛突然倒下就死了。
講到這裡好像就被打斷,有個人來問他女兒考得好要讀北大還是復旦,我覺得這問題真是莫名其妙有啥好問的,道長還是很耐心的跟他聊。
等他們聊到一個段落,我就打岔,問說我練功時如果有用意念求老天,甚麼菩薩、神明、護法神隨便亂叫,只要有求的意念產生,頭頂為什麼就有一股氣灌進來,這是怎麼一回事,我還說我是無神論者,這種情況讓我有點毛骨悚然。
道長就開始說了,說其實到處都有靈,很多很多靈,不管在哪裡都有,這些靈會跟人,人的念頭不好,跟的靈就差,人的念頭好,跟的靈就好。
我問道長,怎麼判斷好壞,道長說氣從腳底進來,麻麻的涼涼的就是不好,氣從頭頂進來就是好的,所以我的是好的,意思是要我別擔心。
不過他這一說我反而更多問題了,本來問題只有一個,現在問題變成一堆,很多"那種",雖然他沒具體使用名詞,但是後來有問了清楚些,就是靈體。
我問他道長全部都看得見靈體,他說有得看得見,有的看不見。有形體的能量比較差,沒形體的能量比較高,是一團光。
這下子我更毛了。
我相信他不會騙人,他應該是看得到的。
我問他現在跟我的到底是啥樣子,他就開始猶豫不說了,真是憋死人了。
他又說這些是會換的,練得好就會換成比較高的,心念差就會換成比較差的來跟,所以念頭很重要。
道長講了不少靈的東西,這些東西,據說他平常是不說的,突然有個女的冒進來,手機直接打開就錄音了,道長直嘆說,哎呀,天機都洩漏了。
其他的有點忘了,等想到再補。
講的過程,道長不時眼光就飄過來盯著我,害我很緊張,因為他的眼光很銳利,一眼射過來,好像兩道雷射光,往我能量中心盯進去,讓我覺得他把我的能量看光了,這眼光我認得,那個突然過世的功友的眼光就是這模樣,這種眼光只有出陽神以上程度的人才能有這種銳利度的眼光出現,一般人是沒有的,而且這種眼光透過照片是看不出來的,要現場直接被盯著看才能感受那種被穿透的感覺。
我想我練到哪裡,他應該是看得透,雖然我現在練得不怎麼樣,但是他應該是看得出來我是有下功夫練的人,不是光說不練的口頭禪,所以才會講這麼多靈的事情。
只是這種靈的事情讓我很惶恐,主要是我根本甚麼都看不見,只有氣感而已,這種無法掌控的事情讓我挺毛的。
不過現在想想,這種事想也沒用,道長說我照原來的方法繼續練下去就能看得到的,他這句話挺鼓勵我的,我想說努力個一年,明年看看有沒有進步,有進步的話,就再拼去天台山,看能不能再跟他聊兩句。
道長有說我這不是丹道,又說中觀和丹道是一樣的,也說我那個不是丹,又說我繼續練下去就能看到,這話我是這樣解讀,我本來就不是學丹道的,傳統丹道就是站樁,我是不站樁的,練法不同,但是練法不同,不代表我練的東西不能練出丹道的東西,練到後面都是相通的,這句話道長是有講的。至於我現在沒有丹,我自己很清楚,連小周天都不太順利,怎能有丹呢?要有丹,起碼每天都得大周天,也就是四空定狀態,現在沒有,當然沒丹,我的目的就是把月亮練出來。
基本上我懷疑的是,金丹應該是在月亮之後出現,因為問了兩三個人,金丹出現的地方,是在後面一點,我確實是還沒練出來,金丹應該是一顆刺眼的光球,不是月亮,月亮在悟真篇裡稱為明珠,還不是金丹。
月亮是白光,金丹應該是刺眼的金光,這點元通大哥也說過,能量不足就白光,能量足了才是金光。
我的方法應該是沒錯,只是能量不足,能量夠了,我有把握能練到金丹,就是如何排濁是個大問題,排濁就是十足的練己功夫了,對我這種身體和年紀來說,真是苦功夫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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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道長還提到台灣很多人去找他,講了幾個名字我都沒聽過,聽他講好像是台灣道家的名人,呵呵,很不好意思,我對台灣道家名人都不認識,只聽過一個高雄大道院,頭頭是女生,太乙真人,前幾年去高雄聽研討會,她有出來講幾句話,講體外虛空,讓我頗有收穫。
我跟張道長說,我是市井小民、無名小卒,您說的這些都是大人物,我是見不到的,今天是託了朋友的福氣,才能見到大師,否則是見不到的。
道長笑笑說他也是市井小民,然後說大家都是修道的實修者,意思都是一樣的。
呵呵,我心想,道長是全真教南宗龍門派的頭頭,我哪能跟道長一樣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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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了些資料,不是大道院,是道德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