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我越來越無法分辨什麼是夢境 ! 什麼是幻覺 ! 是清醒,還是受潛意識影響所做出的行為,佛說全部都是虛相,而實相如何得知...有種像陷入電影'全面啟動'的恐懼感,因為午後的練功 ! 是不是受自我暗示的影響,不斷結印點眉心輪、喉輪及臍輪,並用眉心及百匯處直接採夕陽的光氣,眉心一直有類似手按過的麻感,十指麻感也強烈,這些氣動都是我昨日所思的練功疑問,和剛看過的功友討論區的狀況,'我'到底是幾個'我'所組成 ? 我一直以'王唯工'所著的'氣的樂章'去理解自發功的原理,我也可以接受有些事物答案不是只有一種可能,但我現在十分質疑自己 ! 也在練功上再度陷入認知上的錯亂 ! 如果一切都是巧合...那也未免巧合的太多吧 ! 我是不是陷入藍大說的'出偏',失去'中觀' ! 抱著趨向目標式的方式來練,失去'無為'而心有所執,練出了'誘發功'不是自發功。
昨晚用餐時突然浮起佛陀說過的話 : 到了彼岸 就該放下法船 ! 所以晚上的練功為了解開趨向目標式的潛意影響,我放掉了內視的意念,氣功態進入長時跪拜姿勢,右腰筋的緊痛感讓我進入不靜界,想起每日睡前覺受,放下觸感 放下身受很快的又進入半昏狀態,果然熟悉的環境對我此階段的功態是最適合的,在念頭生與覺後回神間游移,心飄到沒留心的內視幕時,發現一片白矇矓,閃過兩個景,不知是太快或是意識煥散而無記憶,事後無法想起景內是什麼,第一次出了靜界是脊柱底及膏盲區的連續脈動,再進入靜界時我只覺的像'知道'自己在作夢,卻無法回神覺受,是藍大說的欲定界嗎 ? 再次回到清醒是附近廟宇的激烈鞭炮聲,我又想起了電影全面起動中,'渡邊'察覺地毯是人造毯而非自己房內的真羊毛毯,而明白自己仍在夢中,而身墮感則是將自己轉換夢境的開關,主角則靠一個'物'去確認自己回到現實。
藍大說 : 真實的無法直接被知,就是要靠'認出'幻覺,認得出幻覺,才有辦法離幻得真。 這下我發現自練功以來,身的問題只要實練就會有突破,進入心的功程學問很大,山人大說的 : 練功就是在練性,練性就是在練功。我怎覺的我會在心性這個關卡很久的預感,昨晚做了一個真夢,夢到兩條黑毒蛇被我隔在老家的間房中,我挑高拿著竿子撥下欲翻出牆隔的其中一條蛇,卻不留意的讓另一條溜出,但被我反鎖在另一房裡,正當蠟燭兩頭燒無法兼顧兩房時,鬧鈴把我叫醒 ! 我竟睡到早上七點才醒,進入開腦脈後我都睡到五點多就自己醒來的說,第一次有種作夢也很累的感覺。